“不,不是!”
“公主,别听他的,他在故意刺激你的。”
“骗我,不对。”苏娘忽然跌坐在地,她无助的看向苏轻舟,又看了看苏大夫,“若是骗我,我怎会带着冰蟾而生……”其实她自己本身就是父皇罪行的证据,杀了母后的其实是父皇,害她颠沛流离的也是父皇,害死姬墨舒也是她的父皇。她是父皇的污点,是丑闻,在世的时候他可以极尽宠她,但是去世之后就必须杀了她,让秘密永远埋在地下。
曾想过无数杀她的阴谋诡计,却唯独没有考虑过会是这样的一个可能,她感到被欺骗的愤怒,还有众叛亲离的茫然,她到底……难道她生来就是一个可怜又可笑的人吗?昔日的戏言一语成谶,她以往父皇去世后只有姬墨舒在意她,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只有姬墨舒在意她,而这个唯一在意她的人已经,已经。
太和帝狂笑的样子,方御史气绝倒地的惨状,还有这些明明死到临头居然还能在她这个胜利者面前嚣张的大臣,凭什么,明明是她赢了,可是她却感到强烈的挫败,其实她输了,输的彻底。
“不愿相信就去地底下问个明白吧,父皇早已把右将军的兵力给了朕,你的人马与禁军同归于尽,在百姓眼里你也成了十恶不赦的逆贼,现在右将军已经带着他的三十万大军压境,仅靠这点兵马的你怎么守住京城?你放了朕,朕留你一条全尸,不然朕的今日,就是你的明……唔!”
太和帝得意的话戛然而止,他捂着脖子难以置信的看着不知何时逼近他跟前的苏娘,苏娘不知从哪抽出了一把短剑,短剑非常轻薄,薄如蝉翼,方才他根本没有见到这把剑,视线定格在她的腰间,腰封微微鼓起,居然藏在那里……鲜血喷涌而出,喉咙被割破传来吱吱的气流声。
可恶!到死他都死不瞑目。
“叛贼已伏法,你们还要负隅顽抗吗?”苏娘一甩剑,鲜血在地上留下一片淅沥的痕迹。
皇帝被杀的太过突然,大臣们一脸惊愕,任谁都料不到这位公主会突然做出这种举动,居然这么轻易就把一国之君砍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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