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墨舒感激苏大夫没有戳破她的窘境,乖乖坐了下来。
把脉过后,苏大夫托着腮盯着姬墨舒看了许久,脸上尽是疑惑。
“姬姑娘真的没有不舒服之处?”
“没有,我感觉很好。”姬墨舒如实回答。
苏大夫啧啧摇头,那模样就像发现了奇迹,她又围着姬墨舒来回走动,从头打量到脚,试图找出什么蛛丝马迹。那时姬墨舒毒发,失血过多又重伤还被追杀,按理说早该死了,哪怕侥幸逃脱也会已经因为身体不堪重负而崩盘。可姬墨舒活下来了,看起来活的不错,更让人惊讶的是她发现姬墨舒并没有解毒。
带着冰蟾,却活的比以往还自在。
“苏大夫,那舒儿这是?”姬夫人想到家里的药,“对了,我从皇帝那得了冰火草,可以给舒儿用吗?”
“先别急,冰蟾是一种侵蚀心智的蛊毒,唯有冰火草可以解,姬姑娘这种情况莫不是吃过另外替代的药,又或是……对了,对,对,定是这样。”苏大夫说着说着突然双眼迸发精光,随后急急忙忙冲回屋里,不一会儿拿着一本册子出来,嘴里念念有词。
册子泛着黄斑,非常陈旧,这是小五给她的禹卿研究冰蟾的手记,其中还包括禹钟从中研究冰火草的手记,她把二者的关联和李太医诊治苏皇后的记录设法整合在一起。以往她并未发现有什么奇怪之处,但一直觉得有未解开的地方,姬墨舒的情况恰巧提醒了她这一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快速翻看了一遍,苏大夫神色激动的一连大声说了两句“原来如此”。白芷端着药进来,被她疯疯癫癫的模样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