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姬墨舒难以置信,难怪她会感到非常轻松,确实释然了,不说她,其实大家都释然了。

        苏大夫翻看着手记久久注目,冰蟾确实是毒,是真正玩弄人心的毒,能绕过来弯的可以活下去,绕不过来的就去死,乃专攻心智之剧毒。通过冰蟾她还看出更多背后的东西,妙毒圣手救人一辈子,杀人的冰蟾也带着这样一种奇怪的宽恕性质,毒杀鬼手杀人一辈子,救人的冰火草却需要从万千尸骨中孕育出来,殊途同归不过如此吧。

        “那舒儿还需要解毒吗?”姬夫人最关心的还是解毒的问题,在她看来,不解毒总感觉不踏实。

        “可以解毒。”苏大夫也赞成解毒,虽然冰火草的背后是万千亡灵,但活人总比死人重要,更别说冰火草有一大片。

        片刻后,姬墨舒喝下了解药,并没有什么感觉,和平时差别不大,但她知道冰蟾再也不会发作了。

        解毒后,苏大夫又给姬墨舒看了伤势,姬老爷纵然打的狠,但都仔细避开了要害,除了看起来鼻青脸肿较为吓人外,也只是受了点皮肉之苦,苏大夫给了一瓶药酒便让姬墨舒回去了。

        此时姬老爷还在气头上,连带着给苏轻舟都没有好脸色,堂堂相国,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见姬墨舒回来便找准机会溜了。

        姬夫人非常开心,压根看不见丈夫幽怨的眼神,当娘的缺失了孩子两年,现在失而复得,还治好了病,母女俩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舒儿,和娘说说,这两年你都在做什么?”

        “我去了青州的小渔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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