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后脑的手情不自禁便用了几分力,两人的唇严丝合缝,几缕青丝自指缝溜走,带来温凉的痒意同时也叫她更为情难自己。真好,是实在的。天知道瞧见昔日床前的绕指柔出现在悬崖边时她有多惶恐,生怕来迟了,错过了她,好在上天垂怜,她如愿寻到了她。
稍微踟蹰的时候,她已然不由自主牵起了那只未受伤的手,触感冰冷刺骨,她心头一疼,转念便与之十指相扣。激烈的动作在唇齿间化作了温热,绯红渐渐爬上了苍白的脸,自吮的红肿的唇角滑落一行水痕,闪烁着暧昧的晶莹。
“我只因你而来。”
着重咬的那个‘只’字道尽了她这辈子所有的大逆不道,诚然,知晓西北旱灾其实她心如止水,什么家国大义心系百姓,在眼下的她看来不过是儿时折花的玩乐,说出来她自个儿都不信,但听闻她有难,她便急急忙忙赶来了,却用了家国大义的由头,可笑至极。
“呵……你真是个不坦诚的人。”苏娘没来由的笑了,不过她苍白的脸色却让笑容看起来异常脆弱,整个人瞧着都已经摇摇欲坠。
姬墨舒根本没法应那句调侃,只因着,瞧着眼前故作轻松的人儿,她的心如同被剐了一刀。
“对不起。”都是她的错,是她一手促成了这个局面。
话刚落,苏娘娟秀的眉头便皱紧了,不过不是因着不接受她的道歉,而是不满她如此认为。
“不关你的事,没有你我也迟早走到这一步,你能来,于我而言已经很开心了。”生为天之娇女享尽荣华富贵的她在这一刻才感到了何为真正的知足。
姬墨舒垂下头,眼眶却再次湿润了。
“对了,怎么只有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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