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姬墨舒稍微缓过来一些,她虚弱的靠在苏娘怀里,小小声的说着,“不要……不要治了,呜呜,苏娘,不要治了……”

        她不想治病了,治病的过程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生机,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如同案板鱼肉,快死之时,明明痛苦的感觉都渐渐远去,她变的轻松舒适,可紧接着苏大夫就会无情的把她拉回来,让她沐浴在更加痛不欲生的感觉中,当真是生不如死,活的毫无尊严。

        “苏娘,不要治了,我不想治了……真的不要治了,我不想这样……”

        听着姬墨舒重复说着不想治的诉求,苏娘没有答应,她略微低下了头,满心都是懊悔。都是她的错,若没有她,姬墨舒根本不会吃这么多的苦。

        久久未听到她的答复,姬墨舒用力揪住身下的褥子,被病痛折磨着,她不再说话,就这么定定的瞧着苏娘,那眼神是苏娘这辈子都没法忘却的。那富有深情,富有伤痛,亦是富有浓浓的恳求。

        姬墨舒在恳求什么?苏娘不愿去猜,更不愿明白,她抓着姬墨舒的手,唇瓣来回蠕动着,貌似有话,可那句话却是固执的不愿吐出。

        她不愿意。

        在这场绝望的拉扯中,最后以车厢内再次回荡着姬墨舒无力痛苦的呻吟结束。

        这夜,苏娘在复杂痛心的情绪中逃到了林子深处的峡谷内,这里虽有大片植被,可是地势低洼,两侧均是高耸的连贯山脉,自古峡谷都是埋伏的绝佳地势,这里易守难攻,诚然,那伙人是故意把她往这里赶的。

        苏娘回头望去,远处的天际依旧映着一片火光,显然,那伙人还在后面。这不对劲,她环顾身边的羽林卫,逃亡数日,对方却总能跟在身后,不管是钻林子还是连夜逃跑,对方都能跟着她,羽林卫里面肯定还有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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