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里,顾秋就是个装得人模人样的伪君子,尤其在他旁观顾秋和路非这两个斗法之后。
沈以羁冷冷哼笑一声:“小玉,你怎么这么厉害啊,看把那两个给迷得五迷三道的。”
冲天的酸味快溢出来了。
沈以羁确实快气死了,不止因为顾秋和路非,林袖玉穿着身廉价的地摊衣服就过来了,肉眼可见得贫穷,偏偏长得又是顶级的漂亮,那些个玩的花的二代三代们最喜欢他这种带着点脆弱感的小白花了,当他没看见周围那些隐晦打量林袖玉的眼睛吗?
要不是他过来了,林袖玉估计就被人三瓜两枣给骗走了。
袖玉不理沈以羁,挣开他的胳膊,往旁边挪了一点。
顺道还把那杯重要的香槟往他那边带了带。
沈以羁眯了眯眼睛,十分迅速地躲开袖玉的手抢走了那杯香槟。
袖玉傻眼,扑过去抢:“沈以羁你干什么,要喝自己倒,别抢我的!”
沈以羁高举着手,不让他碰到,颇有些无赖道:“我就要喝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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