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嘴里发出短促的一声笑:“关我什么事?是我多管闲事了,不该过问你的私事。”

        袖玉没听出他语气的不对劲,要得寸进尺的时候忽然感觉天旋地转,身体发软,坐都坐不稳,一闭眼睛就不省人事倒了下去。

        顾秋慢吞吞把人揽在怀里,垂下眼睫看着怀里的人:“不乖还喜欢撒谎的小婊子,该罚。”

        室内,吊顶的大灯亮得摄人。

        袖玉的视线摇晃着,听到了可怜又柔软的哭泣喊叫,下一瞬才发现那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身体的所有感官回归,下体被劈开般的疼痛和媾和的快感一齐袭来,柔软的身体被迫打开,承受着不属于他的器官。

        袖玉哭得迷离的眸子转了转,看到了顾秋那张俊秀又拒人千里的脸,喘着气,伏在他身上,被性欲染得猩红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

        野兽一样的眼睛,盯着属于他的猎物,等待着时机拆吞入腹,好可怕。

        “小玉醒了?”顾秋说,“我本来不想现在肏你的。”

        “但是你猜我发现了什么?”顾秋伏低上半身,起伏的肌肉线条看起来流畅而充满力量,他靠在袖玉耳边说,“一个骚货,奶子和逼都被男人玩遍了的骚货不需要我怜惜,你说是吗小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