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好难受……
袖玉咬着手臂上的肉。
最后,他终于把视线定在靠近手铐的床角,深棕色的木制的床角,刻着漂亮复杂的图案。
袖玉咬了咬水润的红唇,直起身子挪动身体,调整好姿势,悬空着屁股对着床角狠狠往下坐。
第一次位置没找对,尖锐的床角直接压上了此时脆弱敏感得要命的阴蒂,袖玉哭着尖叫一声,翻着白眼被床角肏得潮吹了,往下淌水的阴穴喷出一股透亮的淫液,地板被弄湿了。
趴在床上缓了半天,袖玉第二次颤颤巍巍地抬起屁股,这次他找对了位置,床角顺利地肏进了他的花穴里。
“呜——”
袖玉哭着一下一下抬着屁股往下坐,让冰冷尖锐的床角肏他柔软紧致的小逼。
甫一吃到床角,骚浪得不行的小逼贪婪地收缩着穴道,想要完全吞进去,可惜床角长度有限。
这么弄了十几下,他就没了力气,瘫在床上,床角太浅了,只能往穴口进去一点,完全没办法缓解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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