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乎吗?”裴易徵懒得与她扯,由她挽上胳膊,去侧门内更换服装,到达马场。
里面几乎随时都有人在,哪怕不跑马,也会靠在伞下聊天。看到裴易徵,他们招手示意,舒悦瑾跟他过去。
“不怎么见易商过来。”刚刚靠近,就有人和裴易徵聊起闲话,“还是你们项目多。”
裴易徵轻描淡写地笑,这里椅子有限,他给舒悦瑾找到一把,自己在旁边站着:“都不归我管的事。”
舒悦瑾把他放在肩头的手扯过来,在下巴边贴着。防晒霜擦得脸上有点黏,他边捏她的脸玩,边与他们谈。
其他人对两人的亲密毫不意外。
这都是报纸和财经杂志上常能见到的企业家,见他们与裴易徵聊得有来有回,甚至某些语气里还有点捧着他的意思,舒悦瑾面露疑惑。
在她的印象里,裴易徵仅仅是个家境不错的,父亲的徒弟而已。
什么时候在圈子里有这么多交情?
场上的马跳过障碍,骑者挺直的背脊在腾空的瞬间无b优雅,马蹄落地,哒哒地继续绕圈。
舒悦瑾抬头看裴易徵,逆光角度,表情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