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没爽到一样。
冷然的表情从裴易徵的脸上掠过,与两人结合处灼烧的热情截然相反。她吮得有多紧,嘴上的怨声就有多大,他的脸sE有多沉,撞击的力度就有多重。
呼x1凝结成了水蒸气,舒悦瑾的喉咙都喊得发涩了,他还在坚持。
话不说一句,动作也从没停下。
发现不能阻止他,舒悦瑾转换别的策略:“歇一会行吗裴易徵?过一会再做,我真的撑不住了!”
身T与她的思维一样都浑浑噩噩的,对于他的攻势完全无法招架。
见裴易徵依然不予回应,舒悦瑾m0索到两人连接的地方,找准他的囊袋用力握住。
突然受到偷袭,裴易徵毫无防备地S出来。
“呼……”身T里的速度停下了,舒悦瑾放松地瘫到床上,听见他摘下。
好不容易得到缓和的机会,他忽然下床出去,她都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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