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秦渐洲再捣几下,从她手里掉落,砸到地砖上,随后喷下一滩。
明明可以从镜子里清楚看到失控的全过程,但极度的兴奋时视力像是被剥夺一样,舒悦瑾只觉得哪里都是白sE。等再回过神,挣扎着要下来。
秦渐洲却没让,并上她的腿,打横抱起,弯腰关闭地上的道具,暂时放在玄关,带她向屋里走。
“带你看看我家。”
舒悦瑾感觉xia0x还正翕合,双腿乱甩:“哪有这样看的。”
他的衬衣在来回的折腾下也重新皱成了咸菜,解开的扣子露出突起的喉结。
秦渐洲的公寓并不大,公司附近没有太多高档楼盘,两室一厅满足基本生活要求即可,两分钟就逛完。
“给你个选择,想去哪?”他一直没把舒悦瑾放下,似乎并不觉得要用多大力气。
不过也是,每次觉得瘦长的人,脱了衣服以后总能见到结实的成块肌r0U。特别在他用力进入时,浑身肌群呈现凹凸不平的紧绷,常常成为催生x1nyU的利器。
“床上。”舒悦瑾说。
“好。”如她所愿,秦渐洲轻啄她的唇瓣,迈入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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