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瑾不信,瞥他:“你还成老实人了?”
“难道我很诡计多端吗?”裴易徵反问。
似乎没办法反驳,舒悦瑾只好道:“b如呢?”
“她自己不想写作业,把我作业本偷了,改个名字交上去,害我被老师骂。”裴易徵说。
“你不辩解?”舒悦瑾问,“字迹都不一样吧。”
“我们字迹很像。”裴易徵解释,见她一副“双胞胎连这都能一样”的表情,“上的同样的书法课,而且她还会故意模仿我。我嘴笨,不知道怎么解释,g脆就背锅了。”
“你嘴还笨……”舒悦瑾轻声低估,“骂我的时候跟唱rap似的。”
新晋rap担裴易徵假装没听到这句话。
这雨下得不算大,但也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雨刮器来回擦拭玻璃,又迅速被破成圆形的水珠逐个覆盖。
“秦渐洲问我要不要假期暂时住在他那边。”舒悦瑾收回观察窗外的视线,说,“通勤方便点。”
已到地铁站附近,裴易徵将车子靠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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