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表情和举止来看,秦渐洲认为徐域不算擅长交际的人,更不会主动与谁热络,却在道别时与舒悦瑾说的并非普通的“拜拜”或是“再见”,而是“明天见”这样具有一定期待的话,与他表现出的X格有几分违和。
“啊……你说徐域?”舒悦瑾回答,“我们高中是同学。他当时玩得好的朋友在我们学校挺有名的,所以知道他的人也多。”
秦渐洲不得不多想一些事情:“你和他朋友谈过?”
“没有啦。”舒悦瑾故意嘟嘴,把她当什么人了,“他那个朋友太lAn情了,一两周就换个nV朋友,我才不喜欢。不过说起来,我跟另一个实习生相处得挺一般。”
她把王岄的事说了。
“你打算怎么办?”秦渐洲问。
“不怎么办。”舒悦瑾回答,能进这些大厂的谁不是高校在读、履历漂亮,各有各人的傲气,“我也没打算非要跟她做朋友。”
“也是。”他知道,即便是舒悦瑾平时不摆什么架子,可遇到的人大部分对她都是捧着的,自然没有那个JiNg力非要去扭转别人的恶感,“平时谁会对你摆脸sE。”
她的脸颊被秦渐洲微微用指头捏住,拎起来。
“才没有!”舒悦瑾抱怨,“裴易徵就老骂我。”
趁电梯到达一层前,秦渐洲捧起她的脸,在唇瓣上用力地印几次:“嗯,可委屈我们公主了。他怎么凶你,最后还得我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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