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无声,安静地铺到他们的身上。两个人一直保持依偎的姿势,直到舒悦瑾休息够。她将蜂蜜水一口气全喝完,豪迈得像在喝江湖结拜的酒,杯子放到茶几上。
“我去睡觉了,好困。”
对着她去洗漱的背影,裴易徵突然追问:“我呢?”
如果把方薄替换成他,遇到这种局面,她也会是同样的表现吗?
舒悦瑾回身,鲜少见他这个表情和语气,笑起来答:“你们又不一样。”
房间关门的声音让裴易徵一激灵,才从刚才的出神中清醒。
舒悦瑾所站的位置早就没有了人影,她说他们“不一样”。
他和方薄当然不一样,可裴易徵竟然不敢去细想这句话的具T含义。
他们之间,到底是谁b不上谁呢?
导航最终的目的地在一个胡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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