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瑾心不在焉地接过酒水单,随便点了个名字熟悉的:“嗯。”
“我叫方薄。”对面的男人将舒悦瑾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等她回神了才开始自我介绍。
“你好。”她点点头,犹豫几秒,还是说,“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方薄对此事似乎早有耳闻,到这边的短暂几天,已经有无数人说过,甚至还有只看背影将他错认的情况。
“听说了。”
不过谁也不喜欢总是听人念叨听自己像谁,就好像沦为了那个人的影子,舒悦瑾短暂提过这句后就不再说了。别人见状,也没继续将这个话题发展下去。
眼见场子要冷下来,服务员托着各位的饮料送到。陶译安指挥他放到对应的人面前,看到桌上的扑克牌:“来打牌吗?”
听起来是在咨询大家,眼睛看的只是舒悦瑾的方向。
她问:“打什么?”
陶译安弯起眸子:“斗地主?”
谁都不会在这时候提议打桥牌。舒悦瑾和秦渐洲刚分手没多久,她的桥牌就是他教会的,说出来就是故意给人找不痛快,不如玩点老少咸宜的传统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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