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长得真是像啊,就是气质有些区别。
看习惯了裴易徵平时那劲儿,景宜刚见到方薄的照片,还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这大少爷怎么这模样”的违和感,听人说不是本尊才恍然大悟。
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差不多的问题同样出现在陶译安身边,但他们更多关心的是,她怎么诓这人过来的。
“看他的谈吐,感觉也不是泛泛之辈。”他们狐疑道,“该不会真有什么关系吧?”
陶译安放下手里的高脚杯,这话说的正到点上:“是,方薄家里情况和我们差不多,算裴易徵母系一支的远房亲戚,虽然他年纪小,但是按资排辈,还算裴易徵的表舅。”
就是没想到这外貌基因被一通稀释,最后竟然又让他们撞回来。
方家早就有往这边拓宽市场的想法,但是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契机。方薄在活动上与陶译安聊了几次,两人都从对方那里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陶家刚迁回来不久,在本市根基不稳,贺千游更从来都是社交场合的边缘人物,他们两个都不能向方薄提供太切实的助力,但是舒悦瑾就不同。
她一直是漩涡中心。
裴家与舒悦瑾的父母交好后,企业发展得如火如荼,尽管至今没有爆出任何的漏洞,但人们总会忍不住往这个方面联想。这块蛋糕,他们独占太久了,前些日子还去凿秦渐洲的船,简直是横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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