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易徵不说话,捡起桌上的案卷继续加班。
上学期课表安排得变态,一周四天在早八,习惯早起的生活,哪怕到了假期舒悦瑾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她去刷牙时天都还没亮得彻底,餐厅吊灯亮得孤零零,裴易徵坐在下面吃早饭。
听见舒悦瑾的声音,他头也没动,反而是她半只脚都踏进厕所,又退出来。
“早。”
裴易徵抬头:“早。”
洗手台只放他的东西时宽敞空旷,舒悦瑾搬进来后,大大小小的物品胡乱摆放,一下显得拥挤,今早又被他重新整齐罗列。
洗脸时听见关门的声音,舒悦瑾探出头,冲客厅喊裴易徵的名字,无人应答。
她擦g脸走出来,在餐桌上看到一份火腿三明治和牛N,给他发消息。
“你g嘛走了都不跟我说一句?”
他回得很快:“忘了,还没适应家里多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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