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瑾满口答应。
裴易徵进被子时,洗漱完的舒悦瑾推门进来,非常自觉地钻进空出来的另一边。
那套家居服只是平时穿,她睡觉换了身宽松的睡衣,长度只够遮住PGU。
两条腿像海草似的在床上乱游,找到他缠住,双手伸到他的腰上,小心翼翼宛如挠痒,裴易徵的喉咙微不可闻地哼一声,倦意袭来,令声音半分沙哑:“你那熊呢?”
她睡觉惯喜欢抱只毛绒熊,走哪都要带着。
“都大学生了还抱什么熊。”舒悦瑾在他的被窝里乱拱,以前没和裴易徵躺在一起过,没想到他的T温有这么高,热烘烘的在冬天很舒服,她贴到他的颈窝,找个舒服的姿势,惬意阖眼,“抱你不行?”
迷迷糊糊的声音,染了几分困倦。
“一点不恋旧。”裴易徵听起来不似感动。
那只熊从舒悦瑾十岁左右便抱着了,y要算起来说不定重要程度能排在朱以珂前头,期间因为各种损坏找人缝缝补补无数次,内外零件大换血。舒母说她修熊花的钱都够买几只新的,她严肃地强调两者不可b较。
现在睡个觉就把人家抛到脑后。
熊熊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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