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来了啊,我还以为开玩笑呢。”
舒悦瑾都没想到自己赶个局能有这阵仗,把包往沙发上一甩,先和b较熟的几个人打声招呼。
她既有任务,便不会放任自己游离在场子边缘孤零零地玩手机。
这边几个玩台球的,那边有三人在联机打电动,还有四五个一边喝酒一边唱歌,嘴巴啃到一块。她都没太大兴趣,溜达到稍微安静点的桌子旁。
“秦渐洲是有两把刷子。”他们在打牌,不是传统的斗地主,而是桥牌。
说话的人面前的所有手牌摊开,抬头看见舒悦瑾,惊讶地捻灭嘴里的烟:“哟,稀客。”
语气活像g栏里的老鸨。
他口中的秦渐洲,就是坐在桌子这面的人。几人没赌钱,只拿塑料片当彩头,秦渐洲手边堆得b桌上所有人都高,听说还借出去一部分。
只听音,舒悦瑾不知道秦渐洲三个字怎么写,因为冉回舟的关系,下意识地对名字里带同音的人多几分好感。
他们看见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身上,心领神会,用下巴提醒他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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