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晰被肏得根本闭不上嘴，慕展把衣角送进何晰嘴边他含都含不住。
试了两三次，慕展有些恼，他执意要给何晰一个教训，第四次把衣角送上何晰唇边，眯着眼睛警告道：“老师，好好含着，敢掉下来，我操死你。”
或许是警告的语气吓到了何晰，这次他终于咬住衣角没再掉下来。
这一折腾就到了晚上，何晰虽然没在掉那衬衫衣角，却还是被慕展肏了个半死。
卧室只开了一盏昏暗暖黄的台灯照亮用，何晰裸着身子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黑色一点一点吞噬白天的颜色，仿佛自己也被那抹无尽的黑吞噬了。
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何晰的腰肢，慕展睡眼朦胧地将自己脑袋贴进何晰双腿处，带着些气泡音，撒娇般地问道，“你要去哪儿？”
极像一对爱侣之间的亲昵。
“我要回教师公寓，明天还有课。”何晰忍着没挪开慕展的脑袋，生怕他突然再发什么疯，只冷冷地回着。
慕展感受到何晰话里的冷漠，有些委屈地拉过何晰藏在被子下面的手，细细地捏着每一寸指节，像是安抚又像在讨好。但对晚上就送慕展走的事并不赞同，慢悠悠地说：“我问过了，你明天的课在下午。在这儿睡一晚不会迟到的。”
何晰不说话，静静盯着慕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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