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了,许尤夕的吻技依旧普通,言易甚心里说她笨拙,于是卷住了她的软舌,教她怎么接吻。
他们是罪恶的,甚至之间存在着血缘的联系,可是言易甚不在乎,许尤夕不敢在乎。
他的堂哥俊美,无疑可以成为无数女孩的梦中情人,但他的堂哥疯狂又克制,疯狂是侵犯了她,克制是只有她。
许尤夕只能自行沉沦,张开腿欢迎那个狰狞的怪物,欢迎罪恶,欢迎欲望。
“嗯啊…易甚哥哥…”她被操狠了就会怎么叫。
言易甚嗯的应了一声,他问道:“感觉怎么样?”
许尤夕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言易甚命令下来了。
“说话,许尤夕…”
许尤夕泣着泪,回答他:“舒服…”
“说清楚,许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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