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易甚再次亲吻了她,还给她留了印子,在脖子胸口种下草莓。

        后面是肆无忌惮的索求。

        他开始稳定地回来,稳定地和她上床。

        但上床的地方并不稳定,她在家里的各种地方任他索取食用。

        许尤夕始终寡言,只在床上有那么几声求饶和情动的娇喘,像被掏出了灵魂,剩一具空壳。

        她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得苍白脆弱,但始终美丽却不可否认。

        接下的两年,她二十岁,她甚至已经习惯性服从言易甚的命令,让她自己骑上来也乖乖做了。

        两人的接吻次数也越来越多。

        言易甚带她去了自己的公司,而许尤夕藏在言易甚的桌下,嘴里吃着肉根。

        她是个水做的,下面水多,泪水更多。

        言易甚在文件上签字,又低头为她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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