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是书中的台词,但还是不免让叶修的身体发热,毕竟这事要是处理不好,这句话是有可能成真的。
喻文州的手指还是没有停止侵犯雌穴的动作,他剥开内裤摸开那口红艳的雌穴,被冷落的蒂珠也得到他的关照。
这处敏感的性器官因为喻文州高超的手技已经泛滥发软,叶修抵在喻文州颈窝处不断地调整紊乱的呼吸声,质问喻文州的话语断断续续:“你…你想怎么样?”
“这句话我问你比较合适吧,”喻文州故意将手指插得更深,指甲盖刮挠雌花的内壁,粘稠的湿意忽地浸满手指,穴心的春潮正沿着被捅开的唇肉往外滴,叶修夹紧双腿,不想这股腥骚的味道被其他乘客发现。喻文州见状继续问道,“你想被我一个人肏,还是被车上其他人一起肏呢?”
“都、不、想。”叶修一字一句。
喻文州也不是来征求他的意见,这些台词就是做爱的情趣而已,他可舍不得和其他人分享眼前美好的一切。
平时能在酒店里玩领队的雌穴已经不容易,如今还有机会和领队在公众场合做这种放浪出格的事,这本书在一点点突破叶修的心理底线——喻文州甚至相信,按照这种速度下去,叶修的身体早晚会爱上性爱的快感。
叶修此刻心中所想的内容和喻文州没有太大的差别,这本从开始到现在的台词都写满了欲拒还迎的意思,可见作者只是为了让书中人做爱而做爱,并不考虑其他逻辑。
但身体被开发出的快感确实有待研究,这段时间的性爱倒也确实缓解他日夜操劳的状态。虽说他不擅长手淫,但如果能用雌穴达到同样的排解目的,叶修认为也是可行的。
等这些事结束后,如果有其他需求,他完全可以买根按摩棒,正视自身的欲望。
喻文州当然不知道自己在叶修这里的排名已经自动被按摩棒挤下去,他拉开裤链,灼热的性器塞进雌穴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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