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前负责验身的人过来分开许熙的臀看了看后穴红肿的情况,又抬起阴茎看了看另一处穴口的模样,手指拉着棉条取出来扔掉,对刑官表示可以行刑。
许熙的脸色十分苍白,他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袒露过身体,即使是在熟悉的地方也不能缓和一点恐惧的情绪。有无数次,他赤裸着身体在这院子里受罚,但那时只有他和白羽两个人,打完之后便揭过,幸运的话还会被抱去上药。
对家主出言不逊,拔掉舌头也说不得什么,但怎么说这也是白羽身边的人,刑堂老油条看人眼色一流,原本划掉了所有能伤人根本的刑责,在听到许熙身份信息更改的消息后又改变了主意。
十米长的麻绳绷紧拉直固定在高于地面一米半处,许熙被人几个人架起来跨坐在麻绳之上,几乎正对着白羽坐的方向。在这场酷刑开始之前,许熙抬头艰难地看向正对面的白羽,因为寒冷与恐惧牙齿发出轻微的颤声。
白羽一如既往地直视他的眼睛,只是目光中全无爱怜与其他任何情绪。
走绳许熙试过许多次,多半都是白羽的情趣。但今天不是情趣,仅有的意义就是惩罚与告诫。身子稍微前倾一些,麻绳与下体贴合得恰到好处,不等敏感的女穴分泌出体液润滑,许熙的身体便被推搡着前进。
十米长的绳子,脚步快一些不过是几秒钟的事。白羽撑着手看他被人架着过来,眼里的寒意与这冬天一样叫人难过。许熙被冻得手脚发抖,下体却像被泼了铁水一样火辣灼烧。他咬着唇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等到绳子尽头时祈求地看了白羽一眼,又被几个人拖着回去,昨夜被鞭子抽过的后穴被麻绳磨破,留下一点血迹。
刑官见白羽没什么反应,便示意下属按规矩继续罚。嘴上犯的错总有其他地方能代替记住这教训,刑堂不在乎许熙的生死,也不在乎他是否有日后修养身体的钱财和时间,把刑堂对家主不敬这一条罪责除死刑外最高程度的惩罚施加在了许熙身上。
天气寒冷,人人口中呼出白气,只有许熙和死人般被架着在一根绳子上来来回回折磨。受这刑的没有一个不惨叫,有时候刑官听够了便叫人去堵住嘴。许熙还是头一个这么安静的,要不是看着绳子上越来越多的血留下,旁人还真以为他下面是木头做的。
不管是不是人,凡是被扣上“奴”字的,都注定结局凄惨。许熙在白羽身边除了有时候挨些打,其余时候倒也不错,吃穿用度不缺,也算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这或许就是报应,报应许熙没有在那天暴雨夜被轮奸至死,也报应他这些年在白羽身边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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