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非常健康。”
“而且最重要的是，两套生殖器官都很健全。”
“我们会把检查结果报告发给林先生。”
楚采星独自坐在车上，拿着林垣要的检查报告，细细地看着，脑中回响着医生所说的话。
难以抑制的恐惧和厌恶如跗骨之蛆般涌上心头，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攥紧了手里的报告，纸张吱吱作响。
他冷笑着，将报告攥成一团，扔到了一边去。
于他而言，凡事都有代价。
看着穿着黑衣靠近他的人，楚采星平静地想。
这是他们大部分人的人生。
刀子捅入腹部时，楚采星非常痛，但却感受到了一丝珍贵的自由，像是他从前年少时那样，与楚媛一起翻阅着孤儿院仅有的书，比拼着旧报纸上的数独题，自由自在地展现着彼此的天赋、发挥着彼此的热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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