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的白先生餍足解开了锁着何非的链子,给他留下了一张名片,“何非,我不会锁着你,但是,只要我需要你,你必须随叫随到。”

        何非就这样被那位神秘的白先生给包养了,虽然说是债主,但是他的债,只需要肉体去偿还。

        白先生叫他的次数还算有规律,大概三四天左右就会打电话给他,然后给他酒店的房间号。

        何非只需要在酒店里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当个打桩机就可以了。

        在金主放养,而何非又得知,他之前救下的李木子是星川集团总裁遗产的继承人时,何非生出了想要摆脱白先生的念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何非就在自以为很隐秘的情况下,蓄意接近起了李木子。

        何非坚持了一个月,终于得到了李木子的回复,答应了与他一同去看画展。

        何非脸上的笑容,在他在画展门口看见白先生那一刻戛然而止。

        “何非,我记得我说过,我喜欢乖顺的宠物。”白先生站在那,脸上的表情看不出端倪,他抬了抬下巴,右耳上的耳环跟着动作晃了晃。

        何非的心沉了下去。

        那天的画展,李木子没能等到何非。

        后来,何非也没有再联系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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