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一片狼嚎,我和礼枳却很平静,只是我刚刚不小心把钢笔给碰掉了,蹲下去捡时,礼枳也正好蹲下去捡。
黑暗中我们两个看不清对方的脸,却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礼枳身上冷冽干净的气息传来,格外沁人心脾。
因为过于黑了,根本看不清在哪我只能摸地面来找,礼枳也伸过来,不小心摸到了我的手,他没动我也没动,我正打算扭头让他坐回去的时候,嘴唇却碰上了温软的东西。
是礼枳的嘴巴,而我在跟他嘴对嘴。
不知道为何我们俩都没动,我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但我是因为极度震惊,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和竹马kiss什么的,太过于劲爆了。
过了半晌,礼枳突然开始动了,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脑后,另外一只手拉过我的手拽到他的胸前,将我和他贴的更加亲近。
我的唇瓣感受到礼枳嘴唇的柔韧,干燥却又带着意外的软,这种触感传达到我的脑袋,让它停止了运作。
还没等我继续反应,礼枳用舌头轻轻舔了我的嘴唇,起初只是一下,湿润润的,后来看我没有反对,开始重复的将我干燥起皮的嘴唇重新恢复水润。
我有点想笑,他是不是不会亲嘴,像个小狗一样。
他似乎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冷笑了一下,忽然将舌头伸进我的嘴巴里,生涩中带着热烈的感情,肆意的占有我的口腔,邀请我的舌与他共舞,舔舐吸咬我的软肉,含不住的口水我不会吞咽,打湿我们两个的下巴,脖颈和衣领。
此时所有的嘈杂都已经消散,像是坠入了下雨的深海,压抑黑暗朦胧,所有意味不清的词,都被爱恋和情欲打碎缠绵到我们两个的亲吻中,我被礼枳索取,被他需要,也被他纵容,被他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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