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玄的确不喜欢滥杀无辜,但仙魔两道各有规则缘法,因为一个人去到不喜欢的地方,那只会心情郁结。

        谢绻潜入仙门后,再没杀过一个人,他便不去想对方以前的事。

        “如果是真的,你不必做到那般。”

        “……你要是想,我们就还是做前后辈,或者你将我当做小师兄,别再说什么听凭差遣的话了,好不好?”

        这一番一正言辞之后,本来窝坐的姿势,也变成岔腿半跪,自上而下劝说从来没听过话的人。

        “阿绻那样厉害,就算平时过来找我,师尊也不会知道的。”只是这些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安抚慰偿。

        颈间的灵铃都随之晃荡脆响,将佩戴它的主人引回神。

        林妙玄的视线便跟谢绻对上。

        撕开伪装的血河魔君,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潜入太久,那张脸不过是同样的表情,配上了更为深刻成熟的面目,多了些时间修饰出的持重自若。

        他一时恍然,越瞧越觉得,原来他们两人形貌上,本就是壮年与少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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