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父子之间,早年南王管教明盛便严格有余,可以称之为严父。

        明盛归家之后整个人心性大变,甚至算不得正常人。

        走失一事全因身份而起,南王面对失而复得的独子,心中自然亏欠歉疚。虽然拘着明盛要将之教回人样,对很多事较之最初,却松了不少。

        就算明知沈迢是沈家假扮的小姐,还是准了这门亲事。

        但谈破天了,两人的身份摆在面前,南王需要一个今后能够接管南王府的继承人,磨合间,他们的关系也说不上多融洽。

        明盛做完接手的事,天天去沈府,南王也只会睁一支眼闭一眼。

        要是跟着沈迢跑了,说不准会再拘在府里关一段时间。

        明盛心思古怪不驯,涉及到要紧事倒也清楚。

        他能跟沈迢有现在的关系,不过是利用南王跟自己的亲缘,和那些歉疚之情。

        明盛又低头。

        他盯着那张誊抄过来的信,并没有瞧出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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