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除了并不存在的所谓陪伴礼佛的孙儿。
偏生如是写来,反倒更加可信。
因为病倒的老太太身边实则仅跟着的仆从,哪来的至亲。
体态有异,想念儿孙在所难免,沈迢又是沈家的大闲人,去了最合适。
明盛的指甲不经意敲在桌上,并不规律,显出些许躁意。
‘哒哒’‘嗒’。
听得不安定的小侍心跳跟着躁动起来。
明盛站起来,他问:“沈家在收拾稚月的行装了么?”
“这……”小侍犹豫着,一时没开口接下去。
他们这些人消息灵通,都清楚南王世子多么爱重自己的未婚妻。
别的权贵子弟十七八的年纪里,空闲的日头不是游马遛鸟,就是窝在花船柳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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