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马蹄声渐渐远了,这边的几个小侍才立起身子。
“这都是什么事啊?”
有人颤抖着,道:“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以后还是改改,别再叫姑爷了吧。”
方才叫明盛姑爷的人扭着眉,怒道:“你敢吗?”
明盛挥着鞭子,将马首束着往城外带。
他在猎猎的风声里,唇齿之间折磨着,舌尖尝到了血腥气。
古怪的铁锈味从嘴巴冲到鼻腔,呼吸间都是浓烈的滋味。
明盛想不明白。
在分别前,明盛摸过无数次沈迢的手和脉,指腹下震颤的搏动虽弱,却已经是身体康健的范畴。
他吻过那样多次的嘴唇柔软温热,嫣红的,丰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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