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欲无求的虫族臣民仅在虫母的事上无比贪婪可怖。
正如衣帽间总是缺一件能够搭配出门的衣装饰品,在所有虫子的心里,世界上好的东西都应该有属于母皇的部分。
“呃…又撑开了…哈啊……”
虫母沙软的嗓子推开门后,便在耳窝里响个不停,甜腻美妙的调子叫迈步进来的虫子们都闪动着神光。
是带着自知之明的嫉妒。
虽说虫母可以是任何虫子的妻子,那也是在虫母自己不挑食的情况下。
上一代仅存的那些预备虫侍真是好运,虫族强盛的时候,有些虫侍一辈子都没可能侍奉母皇,这些天飞快长成的工虫与兵虫那样多,也不知道那群虫侍是不是已经品尝到好几轮母皇稚嫩的孕屄了。
一想到这点,星星点点的妒恨差点克制不住。
浓郁的性味几乎是扑面而来。
富有责任心的母皇总是通过精神力通传处理一些事务后匆匆断线,他依旧没有走出孕种的房室,正在被虫侍配种肏弄努力排卵,为扩大族群呛出可怜的淫叫泣音。
淫色的体香骄矜地分离出来,从传感器官勾进所有虫族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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