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真的脸已经变得很红,在恒温的房间里也像是在冒着热气。

        他的手指捏掐着裙边,一直撩到了大腿的中段,露出雪腻的皮肉与淡粉的膝盖,甚至还有膝盖上一圈细长的肉红疤痕。

        那道痕迹不细看,晃眼一瞧说不定会被人错认成红线,煽情靡色地圈在偏粉的骨肉上,作为一种装饰存在。

        两个人都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美妙。

        但现在的重点却不是这个。

        柳元真的指头紧紧攥住手中的裙摆。

        残缺的部位即使今天才闪接上些许知觉,现在又再次消失了,为了保住来之不易的感官,他必须这样。

        将腿露给时渊看。

        断肢的病患总是敏感于他人的眼光,尤其是当那些目光正巧落在受伤的地方,甚至这地方是平日藏在鞋袜里,用来走路的脚。

        被护工多日摆弄的腿接二连三赤裸在陌生的目光下,柳元真感觉非常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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