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粗粝的指腹揉得泛着湿意的菊眼,叫那涡软滑的口皱得紧缩。

        后面会吃干净的。

        终于捆绑拥有了几十年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时渊空乏干涸过的脏器都被润活了。

        只是曾经执拗地远望的时渊再也回不到过去,皱皱巴巴破裂过的心脏滋生出丑陋罪恶的欲念,柳元真纵容的温柔叫他不住地想要得寸进尺,想要得到这具身体全部的眷顾。

        无辜的公主接收了他这只贪婪的流浪狗,用漂亮情色的身体来尽所谓的义务,那就只能承受恶臭的劣犬所有的爱欲。

        但是时渊不会让自己的公主受伤,他只会卑鄙得让对方沉迷于淫靡的色欲。

        他长大唇包裹住柳元真哀怜张合的小嘴,全都塞到了自己的唇齿之间品尝,舌尖恶质地挤塞进软嫩的口腔,刮着一切带着清甜的汁水。

        直到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可怜兮兮地上翻,好似止不住地缺氧,时渊才怜惜地啄吻着被吃肿的唇瓣,舔掉了所有漏出来的涎水。

        他的骨头都在痒,被淫得要命的妻子甜痒的。

        藏在骨子里的恶劣也被这股从心尖震颤出的酥痒抖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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