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众责打的臀不痛,现在钝性的掌击感褪去,却泛着难捱的酥麻。

        骨节分明的手从师雪章的鼻尖,一直摸到被酒气晕红的腮颊。那是很小的脸,成年男子只需要一只手便能托住大半。

        师钦川拨开兄长披散的青丝,显露出那张每天梦里都会蛊惑自己的魔魅容颜,喉咙都因此梗塞。

        他被师雪章此刻的温顺慰烫进心里,呼吸渐渐混乱了。

        “哥哥,别躲……”师钦川着魔一般俯身低头,另一只手摸到了师雪章躲藏的白足。

        清正俊逸的贵公子狎昵地用指尖亵玩着兄长羞涩的脚趾,从粉色的指甲一直捏到雪白的足心,直捏得师雪章眼珠湿得滴水。

        好像那不是用来走路的脚,而是什么不正经的淫秽器官。

        师雪章难堪地咬住唇:“……钦川,不要这样。”

        而他的弟弟却神色闪烁,越贴越近,近到师雪章再也躲不开。

        师家二公子几乎阴狡地怪罪着自己的兄长:“如果你当时不发现,又或者现在接受,就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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