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已经被藏在了天下最安全牢固的囚笼之中,怎么连椒房都走不出。

        叫月影用尽一生的言语也不能合适地形容出新后的秾丽,对方趴在窗前,没有照到太阳,依然将那处木台映出辉光。

        楚兆为他在宫墙边种满了各式的花灌,以免师雪章过于寂寞。

        师雪章静静瞧着永远有花正在花期的灌丛,对于自由有种不期待的期待。

        若是楚兆给的,那便是说明他的弟弟死了。

        清凌凌的眼珠瞧着窗口簇簇的小花,从花蕊看到枝叶,师雪章认真地看遍了其中的纹路与脉络,直到看无可看。

        枝丫扑簌簌地响起来,他心头一动,下巴改趴在手臂上,视线移到发出声音的地方。

        那是一个人。

        穿着简朴的衣裳,拿着硕大的剪子,正在修剪这扇窗外能瞧见的花枝。

        应当是宫里新来的花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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