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如同这个时代新登场的主角,除了师雪章的心和笑容,楚兆什么都唾手可得。

        他自然想不出自己与师钦川的差别。

        楚兆狠狠地吻住两片红唇,只觉得这张嘴里从那天起再没有一句是他爱听的。

        他冷沉的眼瞳烧着火,越是动情越是狠厉,得位不正的虚隙叫人心慌烦乱。

        推开桌上散乱的字帖,师雪章得空了便会对照着其上的行迹临摹,唯独再没有楚兆写的。

        新帝又将怀中人抓出来摆了上去,现在他们只有身体是相合的,这般也好。

        他骤然笑开,叫师雪章心惊肉跳。

        总比做一辈子可笑的朋友强。

        楚兆从一开始就不是来与师雪章成为友人的,他本就是卑劣的偷窃者,在河边常走湿了鞋。

        可怜的新后又被逼出淫靡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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