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了。
他这样想着,色情的抽噎声里夹杂着自我放弃的味道。
外面的人一定听到了暧昧的声音,所以才一直没有再说话。
男人抽着射精后的鸡巴,从那枚温暖勾人的粉屄里滑出来,收紧的肉嘴本就成了贴合肉棒的套子,茎头彻底离开时发出来‘啵’的声音。
浓稠的白汁混合着肠液,弄脏了总是那样整洁干净的入出口。
姜寐被包转过来,脊背贴在刚才自己留下的各种湿痕上,他湿嫩的嘴探进了狎昵的舌头,吃着瘫软的器官,在逼仄的廊道里荡出近乎插屄的靡靡之音。
姜寐被迫张开嘴,仰头承受热烈的体温,与激狂的亲吻。
想到自己这些年失败的人生经历,姜寐再也吞不下哭声,那些胆怯和压抑触底反弹,他崩溃地从嘴唇的缝隙里涌出充满委屈的闷声。
可那声音还是不够,会让人误以为房间里的人在激烈地做爱。
于是姜寐用绵软的手去推拒抱紧自己的男人,他的嗓子发涩,还是有些怕的,但绝比不上此时反弹地愤怒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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