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头皮一炸,丝毫没有心理预期的薛兆蓬吓得往地上一坐,什么话都说不出了,伸手指着棺材他他他他的重复着。

        “活…活了?!”

        却见师兄们手里已经拿起撬棍,一角磕进棺材里,用力一压。

        沉重的馆材板通过杠杆原理被轻松抬开了。

        清脆的一声碰撞,白玉板掉在地上,溅起一地尘土,在灰尘扬沙往上飞舞时,玉板上攀上了一只结白的手,根根细长分明,指甲根有些泛白。

        薛兆蓬瞳孔一缩。

        那手扶着剔透精致的棺材边微微用力,浮现出瓷器纹路般的青筋,然后一个人影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男人将有些乱的头发一手拨到脑后,露出一张帅气却苍白无力的脸,撇了一眼地上的薛兆蓬,朝着师兄们粲然一笑,道:“哎呀,多谢各位道友,总算来了,再不来就真的要死了。”

        于是,就这样,薛兆蓬作为观花派第46代弟子,出山第一次干活,就跟着师兄们从恶鬼墓里挖出个邪性十足的男人。

        酒店房间里,床上躺着一个伤了腿的男人,两个沙发都被师兄坐了,薛兆蓬只能坐在地上,他看似认真清理背包,一直在仔细听师兄们和这个神秘男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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