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鸣以一种蜷缩的姿势,只占了沙发的极小一部分,难以想象他这样站起来近一米八的身高是如何缩成这么小的。

        风实在是大,吹开了窗。吵闹的碰撞声并没有吵醒石海鸣。他只是皱皱眉,似乎又做了噩梦,翻了个身,呢喃着不知所谓的称号和感叹词:

        “…不是我…b区…老师……”

        皮肤从睡衣下漏出来,羊脂玉般光洁细腻,似乎能轻意留下痕迹。

        扣子被一只手一颗颗的解开了,皮肤在黑夜里的冷空气中微颤着。

        轻微的声音在全然寂静的室内被无限放大。微弱的哼声从唇缝间挤出,散佚之前,回荡在狭小的空间。

        风越刮越大了。

        沙发上的人还在沉睡,却忍不住不断喘息。

        眼珠在眼皮下不安转动着,却迟迟不肯清醒。发丝被一双模糊的手抚摸着,从额前摸到嘴角,等待了片刻,在下一次启唇时趁虚而入,玩弄滚烫的舌。

        下半身也在不安地躁动着,随着呻吟颤抖,蜷缩得更紧,试图保护自己,却被无情地打开,修长的腿被迫委屈地曲起,露出那看起来色情至极的臀谷和柔软的阴茎。

        在电视机惨白的光照下,投影在地上的物体并没有实体,模糊的边缘只能隐约看出是个人形,正压着一个男人,肆意妄为,甚至进入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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