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腿抖得更加厉害,马眼里吐出了不少前列腺液,阴茎里包裹的血管突突的跳动着,茎身都在猛烈的颤抖,叫嚣着山呼海啸来临前的狂暴。
“主人,主人求求您了,骚鸡巴要不行了。要忍不住了……主人的手好舒服啊,狗狗要受不了了……骚鸡巴要射了。”
夏之航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依旧拼命忍耐着,没有苏洛洛的命令,不敢漏出半滴精液。
“多久没射过了?”苏洛洛问道。
“之前……被锁了一个月,然后开锁半个月,一直……一直都没有射过……”夏之航断断续续的回答着。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已经被欲望所占领,但对于主人的问题,他仍旧回答的清清楚楚。
被锁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解开了贞操带,又从没让他射过,这会儿他都憋得快要生病了。
苏洛洛大发慈悲的说道:“那今天就赏你一次吧。”
她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夏之航面前。曲起一条腿,穿着拖鞋直接踩在夏之航的狗屌上。
夏之航双腿还扎着马步,鸡巴被鞋底狠狠的踩进肉里,那根粗屌在女人的脚下变形:“啊啊……主人,主人,鸡巴要被踩扁了……”
粗糙的鞋底踩上他的鸡巴,这个象征着男性尊严的下体在苏洛洛面前毫无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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