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还不知道南程所求何事,但能让南程拉下脸面来求他这个纨绔王爷,想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不管是不是容易,他应收的报酬都是要收的。
南程只犹豫了片刻,还是跟着宫泽进了王府。宫泽这才知道,今日早朝之后,陛下突然对南家发难,将南家当家人下狱,南府封禁,显然是风雨欲来。南程偷偷溜出来找他,是希望他能在陛下面前探听一二。
宫泽有点后悔,他最烦卷进这些朝政之中了,可是刚才南程那一跪引得不少人驻足围观,说不准现在就传到了陛下耳朵里,南程也真是蠢透了,自己偷跑出来,却还大张旗鼓地来找他求情。
他心中烦躁,脸色自然就好不到哪儿去,“陛下圣意独裁,你求本王有什么用。倒不如求神拜佛,祈求你那个父亲没有惹出什么大的事端,不至于牵连到你们一家几十口。”
南程的脸色越发苍白,他已经没有了曾经对宫泽不假辞色时的清冷与孤傲,深深地躬身行礼,“求王爷救救家父。”
宫泽没说话,但他越是细想,反而没有那么着急了,陛下骤然发难,南家尚且一头雾水,别人家就更不敢沾边了,他去打听打听也没什么,若是南家真犯了陛下的忌讳,南程还不是任他揉扁搓圆,若南家并没有什么大碍……南程也休想全须全尾的从他瑞王府出去。
他直接抓着南程的胳膊,将他拖过来,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南程虽然惊慌,但并不敢太过反抗——或许他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说不定。
南程刚刚跪坐起来就感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伸到了自己嘴边,他睁眼一看,原来宫泽已经将他那挺立起来的肉棒伸到自己的嘴边。
“不……我……我……”南程的脸一下子通红,接着又马上变成惨白色,他把头扭到一边。
“你想反抗本王?”宫泽使劲拽住他的衣领,一下子将他身上的衣服剥下大半,“你尽可违逆,你前脚出了瑞王府的门,本王马上就面见陛下,你违逆圣命,擅自从府中逃离,本王先办了你。”
宫泽的话让南程不禁浑身哆嗦,他从来没吃过什么苦,可是今日家族突逢劫难,除了宫泽之外,他实在求救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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