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自己的腿,选择了爸爸妈妈中间的位置、学着他们的样子躺在了雪地里,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本次游戏的规则吧。他想。
那天的雪地分明很冷,但在温热血液的包裹之下,他还是很快睡着了。
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从那场“游戏”结束后,身边的一切都变了。
爸爸再也没有出现,母亲被关在医院一个闭塞的小房间里。后来,那个看起来年龄有些大的院长“接济”了他们,取代了“爸爸”的位置。他和妈妈也不继续住在有着桔梗花田的低矮平房了,而是搬进了宽阔敞亮的楼房。
一切仿佛回到正规。
小学时期的一次暑假,妈妈带着黎昱扬跟着旅游团出游,坐大巴车回来的高速公路上前面有车出了交通事故。妈妈在望向窗外后满脸煞白,猛地拉上了窗帘,紧紧将黎昱扬抱在怀中,近乎有些神经质般地叮嘱黎昱扬千万不要往外看。
事故造成的堵车持续了很久,久到黎妈精疲力竭地闭上双眼,不受控制地昏睡了过去。
年幼的黎昱扬却悄悄地离开了妈妈的怀抱,撩起了床帘的一角,看到了窗外的惨景。
大片大片破碎的汽车残骸、拦腰截断的人的尸体、不再新鲜的血液……目之所及的一切冲击着黎昱扬的神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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