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头颅埋在姬青悠的脖颈处,随着一道新的牙印落下,穴里的阴茎飞快拔出又猛然插进去,没落到姬青悠的敏感点,但也让他叫了出来。
起起落落,这个姿势插的最深,他根本没有逃的方向,被顶起来就会马上落下去,发出“啪啪——”的响声,他抱紧怀里的人,眼睛能看到尤以言的后背,一个多月的空窗期,那块原本满是抓痕的背部,现在已经恢复的看不出有人曾在上面留下过痕迹。
嫉妒的心情涌上心头,他露出指甲抓在尤以言的后背,随着下一道顶撞,他重新在那块背部留下了新的痕迹。
论姿势,他最喜欢尤以言将自己丢在床上,后背贴着床铺,爱人跪在床单上向自己扑来,把自己的大腿搭在肩膀上,他会顺势往脖颈处滑,最后双腿交叉锁住尤以言的脖子,不让人逃走。对方不会注意到他这点小心思,只会将人圈在怀里,舔弄他的乳头,用插进穴里的阴茎狠狠撞他,听他一直喊轻一点慢一点,有没有用另说,姬青悠喜欢这么叫床。
他能看到尤以言在他身上的模样,真的就像个被咬了一定要去打狂犬疫苗的疯狗,这种疯狗会在经常活动的地方撒泡尿留下自己的痕迹,尤以言比它更过分,不只是在他穴里射精,还到处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肆意撕咬。
好吧,这些是得到本人允许的。
姬青悠抱住了尤以言的头,不再去折腾那块到处是红痕的背,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将他的思绪拉回,尤以言在用行动告诉他不能走神,现在只能想着他,把自己现在正被他操这件事刻在脑海里。
“嗯……嗯哼……嗯……快一点……再快一点……”
“哥?你说什么?”
平时这么操姬青悠那家伙只会哭着喊慢一点,轻一点,这会怎么还会央求快一点?不知道为什么,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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