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黎庄走出卧室,表情在转过身的那一刻就从平静转换成了羞耻。

        喝醉了就跑去强吻老板这种尴尬的事情,若是断片不记得了还好,偏偏他前前后后忙活了一晚上,因为酒精而恍惚的脑子已经恢复了清明,付修言被他吻住时那愤怒的眼神他记得一清二楚,如今不断在脑海里回放,刺激着他的神经。

        黎庄头疼不已,忍不住在厨房门框上撞了几下,长长叹了口气,认命地将温在锅里的粥盛了一碗出来,硬着头皮回到了卧室。

        “粥,小心烫。”黎庄拿勺子搅合了两下,又细心吹了吹才递给付修言。

        付修言瞥他一眼,见这人低垂着眸子,作势抬了抬手臂又无力地放下,“没力气,你喂我。”

        黎庄闻言一顿,快速看了他一眼又心虚地将视线下移,沉默几秒后缓缓点头,坐到了床边,一口一口地给他喂着粥。

        黎庄不敢去看付修言的眼睛,便一直盯着他的嘴唇。那张形状优美的薄唇微启,含入米粥,优雅地嚼咽下肚。原本苍白干涩的唇瓣逐渐恢复了原本的红润,唇珠闪动着盈润的光泽,让黎庄不禁回想起了那柔软的触感。盯着盯着,那张唇逐渐抿成了一线,嘴角也轻轻扬起,“看够了吗?”

        黎庄疑惑地抬眸望去,就看见付修言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想亲?”

        黎庄脸颊发烫,底气不足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支支吾吾道:“那那什么你,你还要不要吃粥?我再给你盛一碗……”

        付修言伸出手,不过是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黎庄就已寸步难行,“不想亲的话,那你昨天是什么意思?”

        声音不紧不慢,没有丝毫质问的感觉,却又透着股隐隐的不快。黎庄听不出付修言的真实情绪,喉结上下动了动,最终还是豁出去般转过身,厚着脸皮嚷嚷:“想亲!我特别想亲!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昨天喝醉了想亲你,今天清醒了也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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