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峪那天没裹挟我的舌头分享海洋里的秽物,大概我后来也不会得寸进尺,盼着他不经意勒住我的头发,掐我的脸颊。

        让我着迷的痛。

        可死物被人当食物与调情的工具实在悲惨,而我依旧不知道海味与精味哪个更恶心一点。

        烟啊..流淌在他血管里的松香..我臆想出来的甜蜜爱情,随心所欲地改造着嗅觉。

        峪说,“基础适配调整好了,准备潜入第一层。”

        只有53%的同步率。我睁开眼,身体还泡在缸中。他捋平我湿透了的额发,说,“你现在的状态不稳定。”

        任人在脑子里游泳很难不被搅乱意识。

        我沉默着,听到外头轰鸣的雷声,又是个暴雨天,洪浪搅和着烂泥,就像我的意识和身体,“你知道接下来会看到什么吗?”

        “看到什么都不奇怪。”峪靠着我的手腕,声音闷闷的,“我会带你出去。”

        我笑了,开裂的嘴角渗进盐与血,我渡了血水给他。

        “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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