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颠覆了的常识几乎撕裂我的意识,眼前的景象也模糊了,我的嘴唇不幸被发僵的牙齿咬中,峪的脸在我面前放大。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世界顷刻安静下来,只剩他赋予我的感觉,温热的硬物碾过我的软肉。我那毫无来头的迷恋化作舌尖的铁锈味。
他对我说,“环,你得放弃主导权。”
明明我遗忘了他的名字,可我还记得他的味道,只有一次次攻陷彼此的气息,才抽离出的悬空的、泛滥的哀伤。
这是另一种饥饿。
性爱啊?
“好...”
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发了几十场梦,性命不保。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在进食,像个怪物,攫取不正常的思维边境的粮食。
一个被圈养的流着口水的奴隶,臣服于他。
他抓住了我,就是给我套上了绳索,我丢弃思绪的挣扎,溶解在他的抚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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