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得我好舒服..峪..你最好了..
如果恶魔没在唇上刻下咒语,那为何每次我都被摄走心魂?
“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不像两情相悦的人说的话啊,我懵懵然,被骤然霍亮的视野刺激得皱紧眉头。
我吃了谁的鸡巴?轻蘸遗留物放进嘴里,苦..很熟悉。
“你有病吧。”被我压在床上的人有一张杀气冲天的鬼见愁脸,我想起来了,这是我们家的不速之客——跟着后爸一起来的累赘。
啊...原来我赢了。
“我强迫你了?”我演不出悔意与歉疚,反而有几分幸灾乐祸。
“神经病。”峪仿佛头皮发麻,躲瘟神一般拽起被子,暗中将我推开。
“我很无聊,你陪我玩嘛。”我像被戳中笑穴般,按捺不住狂喜,滚到他身上,“下面好硬没法睡了...哥。”
峪的理智与沉睡的部分交战着,不过他就算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为什么继弟是个浪货,“死变态”。亲爱的峪,把这个深奥的问题留给人类吧。
明明嘴很诚实,他叼起我的唇,抵住两瓣中那道缝,顺势滑进来,就像渗入了自家领地,降下神圣旨意。我的神识与肉体都在颤抖分解,仿佛沦为以他为中心的低等生物,只会舔弄与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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