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懵懵懂懂地被领至席上时,仍未明白将要发生什么。
席上除他与方徵外还有两人,一人身着紫衣白袍,配貂裘,应是河朔柳氏霸刀弟子。另一人一身黑色劲装,从穿着上并不能判断所属何门何派,但此人周身一股慑人的冷冽气息,多半是从军之人。
江白月猜不透方徵带他来此的用意是什么,只安静坐在一边神游天外,他们的谈话他没有细听,自然也不会发现那两人频频看他的眼神。
直到他发觉熟悉的燥热从身体内苏醒,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就是方徵的用意。
情欲如烈火一般愈烧愈热,江白月神思昏聩,浑身无力,连被人按倒在地也无暇反应。
一具炽热的身体贴上来,手指掀开他的道袍下摆,以粗糙带茧的手掌包裹他两片花唇,只微微厮磨,道子就颤抖着身体流了满手淫水。
于是他变本加厉地揉弄起来,一边欣赏道子散乱着道袍喷水的模样,一边用低沉的声音笑道:“江道长,久仰了。”
江白月只仰着头喘息,一副不堪重负的样子。那双手经过的任何一处都让他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空虚的雌穴不住收缩开合,不等那手指主动插入,就湿漉漉地吮住了一节指尖。
男人的手指却突然离开了穴口,随后将沾满粘稠液体的手在他唇畔抹了抹,又往下而去,隔着衣料狠狠一拧乳尖,引起江白月一阵失控的痉挛。
江白月努力睁开迷蒙的双眼去看身上男人的面容,却始终看不清晰。在男人分开他的大腿准备进入时,江白月颤抖着手腕推拒他,冷着声音断断续续道:“至少……告诉我,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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