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聆以齿衔住乳头轻轻磨动,舌尖一下一下往乳孔内顶去。江白月只得仰起头任他侵犯,眼里已不甚清醒,月光洒在眼角,亮晶晶的,似乎正含泪。

        “道长下面分明有女子器官,怎么这儿也不见发育,嗯?”裴聆一边舔弄江白月的胸乳一边说道。

        “呜...别说...!”

        此时裴聆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将挺立许久的硬物释放出来,蹭在道子的穴口轻轻滑动。万花宽大的黑紫衣袍垂落下来,连同如墨的长发,将纯阳道子笼在身下,如同一张捕捉猎物的网。

        微张的花穴口轻轻吮吻胀大的伞头,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准备接纳粗长性器的侵犯。裴聆不废多少力气就将性器顶入一大半,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他,接着他再也忍不住撞入,一下将人肏到了底,然后满意地听见江白月再也忍耐不住的呻吟。江白月的雌穴生得窄小,内壁紧紧地绞缠住裴聆的性器,肉棱狠狠碾过穴内的每一寸,花蒂也被裴聆的手指捻住玩弄,强烈的快感使江白月全身发麻,雌穴不住地抽搐再收缩。随着裴聆的一个深顶,肉头叩开宫口,娇嫩的宫口无力抵抗侵犯,只能讨好地吮吸着性物顶端,随即分泌出大量的热液浇下。

        “啊啊...嗯...”

        “哈...道长真是名器,难怪那么多人都心心念念与你共度春宵。”裴聆开始大幅度顶蹭起来,性物每每都凶狠地顶撞到穴心,再快速地抽出,带出飞溅的淫液,结合处已然狼藉一片,江白月的前端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出精,浊白的液体涂了满腹。

        江白月爽得双目失神,眼前白光一片,大腿连带脚背都绷紧了,还不忘紧咬下唇,但仍克制不住地从鼻腔发出软软的哼声。

        他抬腿盘上裴聆的腰,无奈又好似邀请地接受裴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裴聆把头埋进他温暖馨香的肩颈,舔咬他颈间皮肉,试图覆盖先前的痕迹。

        过了许久,裴聆才将性物顶在江白月胞宫深处射精,江白月被裴聆的东西灌得甬道微微抽搐,尚停留在高潮中反应不及,又被裴聆一把捞起,摆成跪坐的姿势,因着自身的重力朝他复又硬起的性物狠狠坐下。比刚才更深更重的刺激终于让他忍受不住地哽咽出声。

        “呜、不要...太...深、啊...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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